倒是挺像下了决定的。"
徐清晏有些不耐烦,觉得这个人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她干脆道:"那你到底答不答应?"
看她急了,他忽然觉得看着比刚刚那副冷静算帐的样子顺眼些。
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慢条斯理地问:"名义夫妻?"
"是。"
"互不干涉?"
"是。"
"风波过后,和离书谁写?"
"我写。"
"若沈家那位回头来问,你自己挡?"
徐清晏眉心一皱:"这怎么又跟沈家扯关系了?"
谢砚辞看着她,似笑非笑:"很好。"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问:"什么很好?"
"我是说,这句还算像样。"他淡了淡声音,嗤之以鼻,"沈家那样对你,还算你看得清。"
她顿时一噎,知道他讽刺自己之前眼光差,有些气道:"谢砚辞,现在大家在说正事。"
"我也在说正事。"他眉梢微动,郑重起来,"徐姑娘,我可以答应,只是有些话要说在前面。"
"这桩婚事既然只是一时之计,那便按照此番来,礼数上我会给足你体面,外人面前我也认这个身份,你要我配合的场面,我都答应。李有财、柳家还有沈家谁要是再借此做文章,我来挡。"
徐清晏心口微微一动,听他说完。
谢砚辞继续:"但关上门,你仍是徐家姑娘,我仍是谢砚辞,我不会拿这名分辖制你,也不会让旁人拿它委屈你。但——"
他声音低了一些,"和离书不必现在写,真写了容易成把柄。正好你我二人都无此意,不如等这局破了,再谈后路。"
徐清晏等他说完,一时间心绪纷繁。
她原本以为,以谢砚辞的性子,只会冷冷地说一声好,或者更直接地拒绝,可没想到他把后面的事也想到了。
不是什么情情爱爱和花言巧语,只是把她没算到的漏洞一一补上。
久久不说话的徐守谦仿佛像是看了一场闹剧,心潮跌宕,他终于忍不住斥:"砚辞,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
谢砚辞礼貌起身,朝徐守谦行了一礼,"伯父,此事的确荒唐。"
他承认得太坦然,反倒让徐守谦没反应过来。
"那些人拿捏了徐家进退两难,眼下这局只能把那些人递来的刀,换个刀柄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