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咱们晏晏也回来了,当面能说清楚。”
赵媒婆拉着王氏的手,看了看徐清晏,脸上堆着笑。
“我可是给你们家清晏寻了一门好亲事!城西陆家粮行的二公子,人品端正,家里殷实,人家放话了,说不介意外头那些流言蜚语,就是看中清晏能干、踏实、模样还周正,这可真是打着灯笼都寻不到的好人家!”
王氏听了动了心,连忙让人上茶:“陆家?可是那个开着三家粮铺的陆家?”
“可不是嘛!”赵媒婆拍着大腿,“陆家二公子虽说不是长子,但家里给他分的铺面不少,往后吃穿不愁,人家还说了,娶过去不用清晏抛头露面管铺子,就在家安心做主母,多好的福气!”
徐清晏听着,心里轻笑。
前世自己也是这个想法,却一步一步走到那个稳定婚姻的陷阱,如今一样的说辞,一样的甜言蜜语,听上去却有些荒唐刺耳。
王氏倒是心动,这陆家铺子值不少钱呢,还不用自家女儿辛苦操忙。
赵媒婆见状,立即趁热打铁,撮合道:“我说实在话,如今外面风言风语,姑娘家趁早就决定了吧,等有了婆家撑腰,也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徐清晏笑了笑,打断道:“多谢赵妈妈费心了,也多谢陆家抬爱,只是这门亲事,徐家不答应。”
赵媒婆的脸僵住,“这......可得想清楚啊,陆家条件一点不差。”
王氏在一边急道:“晏晏!你要考虑好,这......”
“我知道。”徐清晏心里有数,“可越是这样,越不能在这种时候草草答应。”
她看向王氏,“姨娘,我知道您的好意,可陆家如果因为徐家在有难的时候才低头来谈,我觉得对两家都不体面。陆家公子也不必为了我折损门第,委屈将就。”
婚姻不是最后的归宿,如果这门亲事一开始就建立在算计和施舍上,那便是另一座牢笼。
王氏知道她执拗的性子,劝不下来只好作罢,让赵媒婆先回去。
人一走,大堂霎时安静下来,徐清晏的心却沉甸甸的。
花宴上沈知微轻贱的提议、陆家的恩赐,亲事都要被人拿来做文章,而生意这边受人猜忌打压,再这样下去,徐家早迟被拖垮。
所有祸根,其实无非就是谢砚辞现在的身份。
徐清晏长长呼出一口气,眼底思绪翻涌复杂,这件事必须得尽快找个法子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