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跟春桃说自家还有一点干桂。”
李有财一听,这才放心地大笑,茶沫子喷了出来,“我就说这两个丫头成不了事,这做生意跟打仗一样,没点经验怎么行。”
说着他得意地晃了晃二郎腿,对账房先生道:“花农的价接着给我压,就算再等五日,她照样还是开不了张!”
彼时,徐清晏正在铺子里备货,听春桃讲完今日之事,噗嗤一笑。
“等他得意两天,咱们好好做膏就行了。”
说完,她把账本推过去,“春桃,我先去买点贴标签的朱砂和云母笺,你守好铺子,别随便让人进来。”
出了东街拐了一个巷口,先路过青山书院。
墙内飘出书生们的说笑声,徐清晏脚步不自觉放慢,才恍然想起今天是月中休沐日。
这阵子她忙着备货、收拾铺子,竟然把这个事情都忘了。
沈知微温润清朗的模样浮现在脑海,自从她回来就再也没见过他,虽然知道缘分会水到渠成,但是还是忍不住期待了一番。
刚掀帘进文墨斋,一道青衫身影恰好从里面走出来,两人险些撞上。
徐清晏抬头的瞬间,呼吸慢了半拍——真是沈知微!
他比前世看上去能清俊些,手执白扇,眉眼温润儒雅。
猝不及防的遇见,连准备都没有,徐清晏脑子没转过来,下意识唤了一句:“沈公子。”
沈知微停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姑娘是......我们认识?”
徐清晏脸倏然一热,赶紧解释:“沈公子,小女徐清晏,前年府城的香行宴上,我随父亲去了一趟,远远见过公子一面。”
沈知微像是在努力回想,随即恍然笑道:“原来是徐伯父的女儿,方才眼拙没认出来,望姑娘莫见怪。”
说完他行了一礼,带着几分客气和疏离,“姑娘若没有别的事,沈某就先告辞。”
“沈公子,”徐清晏叫住他,“你......你最近可好?”
沈知微重新打量起她,语气冷淡些许,眉眼之间却仍维持着体面,“徐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听说青山书院最近岁考结束,随口问问。”
沈知微淡淡一笑,像是知道了她的心思却不戳破,“不过是勉强糊弄过去罢了,不值一提,倒是姑娘你——”
说着他靠近了一步,眸子里不经意闪过一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