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了,就等着三人来,旁边搭着梯子,其中两人正在用锥子钉铁钉。
“等等!”
徐清晏跑过去,虚着眼左右看了看,又伸手上下比了比,“这个有点歪了,往上抬一抬。”
黑胡桃木的招牌,徐家香铺四个瘦金字体刷了一遍赤金粉,边角缠着细细的梅花纹路,是她特意叮嘱的。
“有劳师傅了。”
徐清晏走过去帮忙扶住梯子,仰着头看了一眼招牌,鬓边的耳发滑下也没多察觉。
春桃在一旁瞅着笑道:“姑娘,头发掉下来了!”
她“啊”了一声,连忙抬手捋回去,耳尖有些发热,嘴上却道:“我是怕梯子不稳。”
谢砚辞隔着柜面将一切尽收眼底,方才那一丝冷意好像淡了点,他把东西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抬眼就对上徐清晏。
“谢公子,你先帮我清清货。”徐清晏递给他一份清单,怕他一个人没事做尴尬。
谢砚辞接过来,认真翻了翻,又问:“以前的账本有么?需要我帮你一起清算一下吗?”
把以前的成本和利润算算好像也对,能帮她预测一下大致的货量,徐清晏弯了弯嘴角,“就在柜子里,麻烦你了谢公子。”
谢砚辞看了她一眼,坐到侧边。
“姑娘!”
春桃眼睛亮亮的,双手合十,“刚刚有几个小姐在问了,我说一会儿就摆出来,先卖给她们。”
徐清晏“嗯”了一声,这可是好兆头,虽然很累,但是卖出去若是口碑好,想必回购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主仆二人一个忙着分装,一个忙着收银子,一上午成效相当不错。
徐清晏看着白花花的碎银,脑子里不知怎的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她躺平的日子是不是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