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们开不下去!”
李有财怒不可揭,甩了甩袖子气冲冲地就走了。
“走着瞧就走着瞧,这条街谁怕谁!”春桃硬是追到外面啐了一口才解气。
可是李有财的话在徐清晏心里却反复回响,这人是个阴险小人,今日敢如此招摇来威胁她,说不定改日就要断了她的生意。
“我看那个李有财一肚子赘肉,估计都是吃的百姓的油水!”
春桃回来嘟嘟囔囔地骂,看徐清晏没反应,又问,“姑娘想什么呢?”
“这花田生意要是他真给我断了,我们没底料还真是个问题。”徐清晏凝思,“算了,回去问问爹那边有没有老熟人。”
到徐家,春桃就绘声绘色地把今日所见所闻讲给徐守谦听。
刚开始说到试香的时候看他心情还挺好,到后面李有财找茬,眉头就紧蹙,手重重地扣在桌上。
“那姓李的也太过分了!为难你们两个小姑娘,欺负到咱们徐家头上来了!”
徐清晏安慰道,“爹,先别气,咱们先把招牌挂上,别让李有财那小人真以为怕他了。还有就是货源的问题,他肯定要掐本地花农的货,您这边有没有熟悉的花行?”
徐守谦想了想,点头,“临县的张记跟我有旧交情,过几日我遣人去问问。”
父女俩敲定之后,徐守谦又道:“对了晏晏,听说之前来寻砚辞的那帮人昨日离开府城了。一直没找到人,往边县跑了。”
这帮人还真有毅力,徐清晏心里佩服,“走了就好,风头过去了,他也能安心一些。”
徐守谦顿了顿,似乎还有话,“只是我在想他如今年纪小,身上又没什么盘缠,让他走能走到哪儿去。干脆长久住下来,以后他自己有想法了再说。”
父亲的鬓角白了不少,徐清晏觉得她爹虽从商多年,但仍然保持一颗纯良的心。
可是自己前世怎会如此执迷,以至于后面徐守谦病逝都没来得及看最后一眼。
“爹,家里多了个人就多了份压力,但是女儿会好好经营铺子的,我要赚钱养你们。”徐清晏难得地抱着徐守谦的手臂撒娇。
“你这丫头!”
徐守谦无奈笑笑,敲了敲她的头,“咱们家还不至于这么寒酸,你一个姑娘家又不需要做顶梁柱,真没钱了就跟爹说。”
可是她心里已经很坚定了,这条路走得再艰难她都不后悔。
临近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