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
春桃趴在一旁数着,一开始还很认真,结果数到一半,外面飞来了几只喜雀,她的目光不经意就被吸引,回头已经忘了数到哪儿了。
她苦着脸道:“姑娘,我数岔了......”
“就知道你没用。”徐清晏笑了笑,还好她数着,“你去把剩的干桂花拿来,我撒一点在上面。”
一旁的徐景跟着笑,“春桃姐姐笨,跟小孩子一样!”
春桃故作很凶地瞪了他一眼,逗得徐景咯咯直笑。
等了半柱香时间,差不多也融好了,徐清晏抓了一把桂花撒进去,待温度冷下,锅里的液体慢慢凝固,她熄了火把锅端到桌上。
徐景刚想去摸就被徐清晏抓住,“景儿别闹,等完全凝住才行,现在可烫了。”
徐景一副被抓包的小坏蛋模样,看了一会儿就跑开抓蝴蝶去了。
春桃弯下腰仔细看了看,“姑娘,这是就成了?”
徐清晏摇头,“成了七成,跟娘亲做的比还差得远,但是咱们慢慢试总能成功。”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徐家饭厅不大,几道小菜还冒着热气,徐景蜷着小腿儿坐着,皱着眉就等徐清晏来。
“我要挨大姐坐!”徐景端着碗就往她那边靠,徐清晏哭笑不得,只好陪着他。
谢砚辞坐在最里面,依旧沉默寡言,一双眸子扫了她一眼,没太多情绪,只是看上去气色好了些许。
徐守谦让布菜丫鬟下去,对徐清晏赞道:“晏晏,你今天研究膏子如何了?”
徐清晏把见陈娘子的事情讲了一遍,又说自己还在钻研阶段。
一旁的王氏禁不住说道:“晏晏这孩子做什么都认真,就是别累坏了身子,要是铺子忙不过来,我让家里表兄过来帮忙。”
徐清晏知道王氏的意思,她就是个普通妇人,有点私心不为过,只是眼下她还是想自己尝试。
“姨娘,我跟春桃还忙的过来,要是真不行了再说。”她笑嘻嘻地准备夹一块鸡腿,筷子刚伸出去,谢砚辞跟她的差点碰上。
他立刻收了手,没多说什么。
徐清晏想了想还是把那块鸡腿夹到他的碗里,又给徐景夹了一个,“景儿多吃肉才能长高知道吗?”
谢砚辞看了她一眼,眉梢很不可察觉地挑了一下。
这时徐守谦也见势问道:“砚辞,伤好些了吗?家里还住的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