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鸡肉,喜滋滋说:“她给了我一只鸡腿。”
楚留香语塞,登时不知该说什么。
胡铁花很高兴:“你们不要嫉妒我有鸡腿吃,谁让人家姑娘看上我,没有看上你们。”
姬冰雁看着自信爆棚的胡铁花,实在没忍住:
“有没有可能是她眼睛看不见,根本不知道给你的是什么!”
“不可能——”
胡铁花说完,又跑了出去,捧着碗冲到白十六跟前:
“白十六,你为什么把鸡腿给我了?你、你……”
他突然有些扭捏,脸也越来越红。
白十六实在是个很漂亮的姑娘,武功也高得出奇。
但下一刻,胡铁花的脸更红了,因为白十六说、用一种很疑惑的语气说:
“嗯?这有什么为什么,或许是你运气好?”
“嗤——”
姬冰雁忍不住笑了。
楚留香几乎要替胡铁花尴尬地钻进沙土里。
别的不说,白姑娘年纪轻轻,武功已这样高了,说话又直白,想来是不太知晓那些人情世故的,更别提风花雪月了。
也不知小胡哪根筋搭错了,竟觉得人家姑娘瞧上了他。
大清早,胡铁花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本是有些别扭的,无奈鸡腿好吃,白十六又一门心思低头吃东西,胡铁花别扭了一会儿,很快恢复正常。
一只鸡本就不大,胡铁花记挂着楚留香和姬冰雁,问过白十六后,将自己那份又分了出去。
几人很快吃光,沙漠水源珍贵,鸡汤都没剩一滴。
吃饱喝足。
胡铁花高兴说:“白家妹子,我是暂时不能请你喝酒了,这笔账我先欠着,等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一定请你喝最好的酒!”
话落,一道声音冷冷道:
“阁下说得好听,离开大漠,天南海北,倒不知白姑娘去哪找人?”
却是彭一虎。
他盯着胡铁花,目光冷峻,表情严肃:
“我看阁下不似寻常人,不知三位是何方高人,若是真心请酒,好歹报上家门。”
说完,他又看向稍远处的楚留香和姬冰雁,目光锋利如刀,隔着老远也能感觉到那迫人的压力。
楚留香叹了口气。
彭一虎说得直白,话却半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