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里积压了不少事情,这几日都得歇在衙署。修远那边今日来不及过去了。”李思齐叹了口气,眼神扫过内室的方向,状似无意地问,“这几天府里不太平,你也别到处跑。对了,修远的伤,大夫怎么说?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好?京郊那妖物除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
“大夫说养半个月就好了。”许愿垂着眼,声音软软的。
李思齐和她说了几句话,见问不出什么别的,又叮嘱了她几句好好休息,才提着食盒走了。
他一走,李修远就从内室出来,看着桌上的枣泥糕,眼神冷了冷:“看来这妖物道行不够,演都演不像。”
“是啊。”许愿盯着那枣泥糕,眼里不由又漫上水雾,“姐姐的死,是姐夫绝口不愿提的。”
“我知道怎样的安慰都没有用。”李修远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很轻,“活着的,还得往前走。你姐姐想看你好好活着,你就替她活给他们看。”
许愿靠在他怀里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你昨天说,他不对劲。我昨天不信,今天……”
她顿了顿,想起鴸魃扑进来那一瞬,他挡在她身前、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的背影,声音更低了:“今天我想了想,还是愿意信你一回。”
李修远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没接话,只把她的头往自己胸口按了按。
“那我姐夫还能回来么?”许愿从他怀里抬头,看着李修远眨了眨眼。
“可以。”李修远解释道,“他身上的妖气不重,应该是趁着大哥心绪波动较大、意识脆弱之时暂时的占舍,等大哥自己意识恢复,或者我们找到这缕妖气的本体,便可以除掉他了。”
许愿点点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心里也渐渐下定了决心。
另一边,国师府。
林子方从丹房回去之后,就发现不对。
他的院门口守着两个面生的小道士,见他回来,恭恭敬敬地行礼,说“国师吩咐了,师兄这几天除妖累了,让您在院里好好休息,藏书楼就不用去了,饭食会有人给您送过来”。
林子方心里一沉,面上却没露,笑着应了,进了院就关上门。
他摸出传信符,注入灵力,那符却像石沉大海一样,连个波纹都没起来——府里被布了结界,传信符根本送不出去。
他被软禁了。
林子方坐在桌前,指尖敲着桌面,脑子里全是丹房里的画面:贾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