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伤害感到痛惜还是为自己无端还得遭罪而感到委屈。
李修远耐心的在一旁陪着她,间或轻轻拍一拍她因抽泣而颤抖的脊背。
终于,等到许愿情绪平稳下来,李修远才从她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表述中听明白她昨夜的梦境。
唉——李修远叹了口气。不愧是血可引妖的命定之人,这血脉的敏感性果然与众不同,旁人能感受到三分,她便能感受个九成。旁人是作为旁观者读取回忆,她或许是身临其境切身体会,偏偏她昨日这段,恰是当年他最落魄难熬的时光,难怪连他的符纸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对不住。”李修远揉了揉许愿的头顶。
被人当小孩一样安抚的许愿,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没有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
她吸了吸鼻子,拿起一块点心,发泄一般的狠咬了一口,嘟囔着问道:“今日学哪个符?还是先复习昨日的?”
“今日先不学了。”李修远起身拿了杯茶过来递给她:“今日你想做什么,我便陪你做什么。”
“我没什么想做的。”许愿咽下糕点,喝了口茶:“我只想睡觉——”
“好。”少年冲她淡然一笑,当真要起身拉她进屋。
“哎——”许愿被他拉的一踉跄:“你又要做什么,我不进屋!”
“你不是说要睡觉。”李修远见她不愿走,竟直接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抱起,径直朝止心阁里去。
这厮怕不是又打着要给自己检查身体的借口来探查她魂魄是否稳固吧!
许愿心里一凛,挣扎起来:“我不要进屋,都说了我不要进屋!”
李修远这人,看着清俊,但肌肉却不少,许愿这种程度的挣扎,于他而言不过小打小闹,故而没费太多力气就把她带进了屋。
屋里有着淡淡的香气,许愿却没看见熏香,李修远没有一进屋便将她放下来,而是直接抱着她进了卧房。
淡青色的床幔在两旁挂起,床上被褥叠放整洁,李修远将许愿放到床上,便直接弯腰为她脱起鞋来!
我去!你到底要做什么!!!
许愿惊的将脚往回缩,奈何对方力气大,没两下便被除了鞋。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李修远一脸正色的看着她:“不是说要睡觉?”
我是说要睡觉啊,你熬夜后难道不会随口这么说么,但谁能想到你直接这么简单粗暴呢。
“我现在突然又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