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有什么不会的。”红娘冷笑一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郎君墨宝值钱,却极惜羽毛。因此我们当年的日子,虽不至贫穷,却也并不富裕。不过不论钱财多少,能与郎君在一起,我便是极开心的。”
红娘顿了一下,继续道:“那段时间,我们夫妻二人,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可能是因为太幸福了,因此连上天都嫉妒了。我们平静的生活,随着他弟弟三郎的归家而被打破。三郎好赌,方一归家,便耐不住瘾,跑去赌博,他连赌了几日,赌红了眼,竟将他自己哥哥的墨宝作为赌注。”
“赌博害人,所言非虚。那后来呢?”
红娘叹了口气:“自然是输了。这些能开的好赌场的,哪个不是个中高手。三郎输了全部身家,赌坊规定,他若是不按时将赌注赔来,便要他性命。”
魏瑾汐指着墙上的画:“那就把这幅画取走不就行了。”
红娘冷笑了一声:“起先郎君和三郎也都以为只要一幅现成的画就行。可没想到,他们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以当初赌注并未设定画作数量为由,要求从今以后,郎君墨宝皆归赌坊。”
“画画是郎君平时唯一爱好,这样的要求,基本等同于要求郎君此生不再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