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她们看见,禹娘子就是之前那个女人,这女人长得并不出众,但举手投足间无一处不流露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柔和,让人见之便觉得亲近。
禹娘子对着官差恭敬的行了一礼“妾身和夫君早就来了,只是见差爷您正忙,没敢来打扰。”说完她又抬起头吩咐管事的“差爷们这么辛苦,也不知道给上茶看座。”
官差摆摆手“茶就不必上了,来杯水吧。”他吩咐手下将仵作叫进来,然后看着禹娘子“禹娘子,我说你这最近怎么接连闹人命案子。”
“差爷,这您可一定得给我们做主,我们荣华坊虽不是什么能上得了台面的地方,但我们可实打实是安分守己做生意的正经人,这人命案子是真和我们无关,还望您费心给看看,是不是哪个黑心的同行,故意坏我们的名声。”原本站在禹娘子身后的男子突然出声。
官差掀了眼皮,看了他一眼“呦呵,原来丁老板今日也得空来看顾生意啦。”语气与方才同禹娘子说话想必,冷淡了许多。
男子见官差没有回应自己的意思,默默的又缩回妻子身后。
“看不出来,这姓丁的,还是个怕老婆的。”许愿趴在楼梯的扶手上津津有味的看着下面。
“怕不怕老婆到是看不出来,但看得出来,不是个有担当的。”李修远站在许愿旁边轻声说道“你累了吧,要不要自己上去找个位置坐会。”
许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累,我还要继续看好戏呢。”
不多时,仵作就来了,和他一同来的还有被押解的三个人,这三人都是方才同死者在一个桌上玩的。
他们三个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下来,头在地板上磕的砰砰响“差爷饶命,小人冤枉,这事和小人无关啊,差爷明鉴。”
瘦脸官差坐在那里看都没看他们“有关无关,你们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瞧见没,只有等到仵作结果出来,知府大人过堂审完,这事才算。”
几个人又是一番哭天喊地。
仵作忙了大约半个时辰,他摘下羊肠手套,对着官差说道“死者同之前那个一样,身上没有致命伤,全身水分脱干,不好判断死因和死亡时辰。”
“他才死不久!就在你们来之前不到半个时辰!”三人中的一个叫到“我们都是亲眼所见,他本来好好地,突然之间人就像是被定住一般,然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是啊是啊,这坊里的荷官也可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