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山色灰红暗地,又与前方一缕还未完全下降的夕阳相称,一身灰色束腰护卫装扮,又高梳利落干净发髻,腰间又配真假两把玄剑,站在面前身侧这位老者旁边:“钟长士,明日...”
钟楚话还没说,钟长士朝他:“嘘...”了一声,又看向透过微弱夕阳光照映现出璇玥的身影,她正在门后偷听。
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转念说,也是在以另一种方式保护她;
钟楚看向钟长士:“钟长士,她说明日卯时,下山回家看看。”
钟长士又看一眼钟楚,满带担心:“有你暗中相伴保护我自然放心,可是如果她...”欲言又止的难言也让钟楚瞬间看穿钟长士的心事:“不用担心,到时我们以不变应万变。”
钟长士:“嗯,切记,一定要保护她周全!”
“这是你此次下山的主要目标,别的不管,就只要管她周全。”
钟长士最不放心的就是这!
他早就算出有一天她还是会下山回家,早就算出她有一天总会经历各种困境,这才不得不让潜伏了这么久的钟楚出现保护在她身侧!
钟长士看他此刻心神不宁,又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问?”
听到钟长士这么说,钟楚也不再瞒着:“钟长士,是关于她...”视野刚刚落在璇玥房间门口,就见一身素净白衣的她从房间推门而出:“钟护卫,看来你还是很好奇有关那只小虫子的事情啊!?”
钟楚看她与此前不同装扮不同气质,竟然一时又看傻了眼,等他反应过来又接连为自己挽尊:“是~但又不是,属下主要是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奇特的方式?”
此一回忆又现她抱着自己的场景,又害羞到不敢直视周璇玥;
看他反应,周璇玥不经意间笑出声,又在钟长士身边撒娇:“师父,他说的那只小虫子名为七彩,我说那只虫子是能用来染衣服的他就信了,然后他又不知道我为什么可以站在他面前看到他后背有虫。”
“这难道不是一种别人都望尘莫及的天赋吗?”
“有什么可以好奇的啊,对不对?”
听闻此事来龙去脉,难得一笑钟长士又难得另一笑,甚至笑的直接忍不住轻轻拍打着钟楚的肩膀:“哈哈哈哈哈哈,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是七彩虫,不能用来染衣服,她在跟你开玩笑,你还真信了啊!”
钟长士:“怎么我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