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勾/引我的,他好香啊。”
虾兵胳膊上两排齿洞,伤口里白灰色的肉被啃得外翻,倒是没流血。
队长毫不怜惜地踹他屁股一脚:“废物,把她捆起来带走!”
好不容易解决了猫鬼的吃虾事件,几人被虾兵鱼将拿鹰嘴铳顶着走到了八卦坛边缘。
只见那队长两指作哨,吹了一响,湖面立刻滚起鼓泡,接着一只巨大的金属白琵鹭浮出水面,像一只真正的水鸟那样很灵动地甩了甩脑袋。
白琵鹭张开翅膀,下方是一扇舱门,队长拿鹰嘴铳顶了顶叶鉴的腰窝:“上去。”
叶鉴松了一口气,还以为真的要游上去,原来有水艇啊。
白琵鹭内部空间倒是很大,全舱铺满白狐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他们被赶到角落里,“唰”地一声,头顶部降下来一排白柱,栏杆一样把他们关住了。
白玉烧又要蓄力发作,苍明连忙给他按了回去,摸着脑袋给他顺毛。
虾兵鱼将在前方一顿操作,白琵鹭晃了晃身子,两只蹼脚划动水波朝着前方移动。叶鉴摩挲着下巴,看着舱内矩阵式排列的水晶驾驶台和旁边的立体影像数据,如是评价:“这鸭子不错,那是最新款的投影仪?改天我们也整一只。”
萨汀双手搭在肚子上,慢悠悠接话:“鸭子?好啊,鸭子也能吃,好饿啊,消化摄魂散太费体力了。”
苍明哄完这个哄那个:“你再忍忍,等出去了我就做饭给你吃。”
萨汀眼泪汪汪:“要吃烤鸭子、烤鱼、烤虾、烤九头蛇……”
梅不归一阵心慌,突然开始觉得自己像上了贼车。那可是蓬莱禁制,这么做他们老大是要遭天谴的啊!他们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不像是被俘虏了,倒像是来旅游的。
他焦虑地甩了甩尾巴,师父说,做人做妖最重要的是无愧于心,一身清白。他攥紧双手,下定了决心。于是上前几步,低下头扯了扯叶鉴的衣角,红着眼眶语气铿锵:“如果要遭天谴,就让我来吧!”
叶鉴愣了愣,只听见他继续说:“你们有恩于我,不能不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他吸了吸鼻子,“我是我们道观里修为最低的妖,就算我没了,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可以考编,他们比我厉害,我……”
闻言,叶鉴一把捧住他的脸,把他脑袋压低了点,看着他被挤出金鱼嘴,笑出声:“用不着你报恩,等下我让敖溯把你放出去,他不会为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