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在学校的时候,也有过当作家的梦想,但我谁也没敢说,怕人家笑话。后来上班挣钱,就把文学的事情抛下了。先要挣钱养活自已。”
提起往事,大家都有些唏嘘。
宝蓝拿起酒,给三个人的酒杯分别倒上:“咱们干了,这个辞旧迎新的日子里,唱歌去,姐请客!”
二平第一个响应:“走!走!去长胜!”
静安笑:“去长胜干嘛?”
二平说:“现在音响最好的就是长胜,要不就去蓝月亮。”
静安不能去蓝月亮,三个大人把喜乐留给冬儿,冬儿已经放学了。
姐仨开车去了长胜。
静安有多久没来长胜?好像有一个光年那么多。
车子停在长胜门口,长胜地下室喧嚣的声音传上来,里面是蹦迪的声音。
二平要去下面玩,宝蓝也同意,静安也跟着去了。
长胜后来建了地下室,里面现在变成了迪厅。
随着喧嚣的音乐,随着台上小妹在领舞,台下的人如痴如狂地跟着摇头。
三个人跑进人群里,跟着人群晃动着身体。
静安已经跟周围格格不入。她不年轻了,不能接受这样的娱乐方式。
鼓点敲得太响,她的心脏跟着砰砰跳,很不舒服。
这时候,音乐终于停了,周围的人们散去,开始坐在桌旁点吃的喝的。
三个人要了一张桌,点了几罐啤酒。
有个痞里痞气的男人,走到宝蓝身边要请宝蓝跳舞。
宝蓝摆手,拒绝了。
二平羡慕宝蓝:“你都40多岁,还有人能看上你。”
宝蓝苦笑:“姐妹儿当年在这里混的时候,谁也瞧不上。”
说着,宝蓝叹息一声:“就瞧上一个,还是有主的,我也因此弄没了半边脸。
“有时候我也想,所有劫难都是让我们更坚强,更好地活着!
“要是没有那件事,我也不会从舞厅里退出来,也不会做生意,更没有现在的美容院和健身房——”
三个女人举杯喝酒。
这时候,台上吸引了静安的注意力。
那时候,有些舞厅半夜有钢管舞表演。
但此时此刻,台上的表演,吸引了静安的注意力。
舞厅的棚顶竖下一根绳子,不是钢管,是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