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那时候手机不能看小说。
他就找到一个网吧，跟一帮打游戏的孩子坐在一起看完了小说。
他从网吧出来，立刻给静安打电话。
静安有些忐忑地问：“我这回写的小说咋样？”
顾泽兴奋地说：“非常好，超出我的想象，语特别明快，你打算每天更新多少？”
静安说：“4000字吧，太少了怕读者看不够。”
顾泽说：“就要让读者看不够，看得甜嘴吧啦的，明天才能追着看。”
得到顾泽的鼓励，静安写得更来劲。
晚上，静安接冬儿回来，又跟女儿炫耀小说在排行榜上。
冬儿也打开电脑看，看到静安说的是真的，冬儿很兴奋，替妈妈高兴。
这一整天，静安都处于亢奋中，她也不困了，也不累了，打了鸡血一样。
她走路都觉得脚发飘，好像不是走路，好像走在太空，身体似乎都没有重量。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都是咧着嘴乐的。
那时候，小说是付费阅读，一开始不付费，一般在十万字以后才会付费。
也就是说，小说一开始是不赚钱的，即使点击率高。
第二天早晨，静安把4000字发了出去。
然后她啥也不干了，就蹲在电脑旁边，看点击率涨了多少。
刷新一次，涨了一些。再刷新一次，又呼呼地涨。
阅读量很快超过了一万，两万，三万……
而且，评论里都说没看够，字数太少。
静安一激动，坐在电脑前，又哐哐哐地写了4000字，发了出去。
顾泽也守在电脑跟前，帮静安看评论，有人夸静安，他高兴。
有人说风凉话，顾泽着急了，亲自下场开撕。
静安看到顾泽像个少年一样跟读者争辩，忍不住在电脑这边笑。
顾泽看到静安又发出去4000字，怕她写得太累，也怕她写得太多，影响质量。
他给静安打电话，不让静安发那么多。
静安还是坚持自已的想法：“你不懂网络小说，网络小说就图一个快，我发的文字太少，影响读者的阅读。”
两人因为这件事，还争执了半天。
不过，两人争执是争执的，但过后还和好。
人，是个很奇怪的物种，明明血脉里藏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