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给静安打电话,询问她长篇写得咋样?
静安把自已的困境跟顾泽说。
顾泽帮静安分析:“如果你缺钱,你就再写一年杂志。如果生活还可以,我建议你开始写长篇,这也是你一直追求的梦想。”
静安有难处:“我不知道该写啥?我心里好像有很多故事要写,可一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写啥,咋办呢?”
顾泽说:“这好办,你跟我念叨念叨,你都有什么故事想写,我帮你分析一下。”
静安就把自已想写的故事,一个一个,跟顾泽念叨。
静安想写家庭婚姻故事,但一想到自已的婚姻那么不幸,她没法写甜蜜的婚姻。
可如果让她写一个女人在婚姻里的挣扎和煎熬,她写不了。
一想到当年她差点被九光掐死,她现在都恐惧,怎么写?
顾泽说:“那就不写婚姻,其他的,你还想写啥?”
静安说:“我还想写破案的,在报社三年,我写了三年案件背后的故事,我打算写这方面的小说……”
顾泽不支持静安写这类小说,他担心静安把握不好这个题材,写不好。
静安毕竟不是内部人,她只是记者。
静安说:“我就想以记者的身份写破案。刑警破案走的一条路,跟记者追踪真相走的路完全不同,但殊途同归,最终抓到凶手……”
顾泽还是不同意。
静安就放弃这个想法,她想写葛涛的故事。
顾泽更不同意:“你还要为他树碑立传?那种人下场都不会好的。你要离他远点,别被他牵连上,你还要抚养冬儿长大……”
顾泽现在有点唠叨。是年纪大的关系吗?
顾泽比静安大11岁,静安41,他就52岁。
已经来到年底,马上就2010年了。
两人又长一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静安不喜欢过年了。
大概就是从静安40岁开始吧,她发现苍老在渐渐地向她逼近。
虽然衰老还有一段时间,可一过40岁体力不如从前,很多东西都不如年轻时候。
静安跟顾泽聊了一会儿,虽然顾泽没有给她指出明确的方向,但静安在跟顾泽的聊天里,渐渐地捋清了自已的思路。
有时候,静安并不是需要一个给她指引方向的人,她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