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峰给沈安搬来椅子坐下,沈安便问:“宇文秦,你我这算是首次真正坐下来,见面谈谈吧?”
“应该是吧,上次是那冒牌货。”宇文秦点头道。
“哟,那个冒牌货,连声音都和你一样,你找这么一个人,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吧?”
“谁说不是呢,只有那人皮面具还不够,我还要找个头与我相仿,声音相似的人,可废了一番功夫。”
“那么你应该知道人皮面具时怎么制作的吧?”沈安问。
“看来,你对人皮面具兴趣很大啊。”
“告诉我,我可以让你苟活!”
“呵呵,沈安,我不是三岁小孩,以你的心性,根本不把敌人当人看,等我给你说完,你转头就要杀我,所以我什么都不会说,哪怕是你对我使用酷刑,也是没有用!”宇文秦轻笑道。
沈安没有否认:“你我虽然头一次真正坐下来谈谈,但你似乎对我很了解。
但人的意志力都是有限的,我若让你痛苦到求生不能,求死不行的状态,你也能坚持住不说吗?”
“不信,你可以试试,我宇文秦当年被我父亲赶出家门,一穷二白成为州府节度使,在整个东南州府,都是威名赫赫,我若连那点痛苦都撑不住,如何能做到那些?”宇文秦反问。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还有些佩服你,若你我不是敌人,说不准我还能将你当做知己,只可惜啊,我们是敌人,在我这里,你没有任何生路可!”沈安挑明了:“至于你能不能扛得住,我倒是有点打退堂鼓了。”
“那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既然我死定了,我是不会便宜我的敌人的!”宇文秦头杨得老高,仿佛长了一身的傲骨。
沈安却笑了笑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也许能扛得住,可其他人不一定咯!”
宇文秦心里咯噔一下,等他抬头之时。
沈安的目光已经锁定在张弛身上了。
宇文秦暗叫不好,人皮面具的秘密,张弛也知道。
以他的了解,张弛大概率是扛不住酷刑的。
可为了激发张弛的信念,宇文秦低声道:“张弛,你别忘了,你一直以来觉得你才是这附近州府的第一青年才俊。
你若被他酷刑之下,就服软了,你如何称得上第一才俊?”
可令宇文秦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张弛忽然之间,泪流满面,恳求起沈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