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西门飘雪莹玉一样的脸上有些扭曲的痛苦,盅网在身上留下道道痕迹,他却要拼命的向外走。
狠狠咬着下唇,冷青青的眼底泪水连连,手中的盅网越抓越紧,却猛的松了开来:“我可以带你去寻找他们的尸体。”
盅网一松,西门飘雪险些跌在地面上,一手撑在椅子上:“不用你陪我,我自己去,都是你父亲害了她。”
快速将衣衫理好,不顾一只手臂上余毒未清,西门飘雪极速的纵身跃起,向院子外飞身而走。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冷青青不动,素色长衫显得整个人无力而单薄。
她听唐唐的话,好好爱他,好好待他。
可是他的心里始终只有一个娘子,曾经他还为了唐唐要娶自己,现在连半分假意都没有了,她冷青青于西门飘雪就是路人甲。
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吧。
在半空中的西门飘雪又猛的折身回来,一不发,扯上冷青青的手臂,动作并不粗鲁,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带我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竟然如此爱她。”风打在脸上,有些疼,冷青青嗅着西门飘雪身上淡淡的香气,倚在她的肩头,自嘲的笑着。
西门飘雪本是多情之人,从不绝情也不冷情,他对冷青青如此,只是怨她困了他这么久,这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担心唐唐,担心得要死。
“我这一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我这一生只有一个娘子。”西门飘雪说得很轻很柔:“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小三……”冷青青身体一僵,淡淡唤了一声,那声音里是无尽的心疼,双手紧紧缠上他的腰,却只是紧紧缠着。
小声的哽咽。
如果他对唐唐的痴情能分给自己一点点,也足矣。
山颠上,一切依旧,垂柳依依,草长莺飞。
西门飘雪水红色的长衫在草地上掠过,静静看着下方,以他的目力,只看到无尽的深渊,其它的什么也没有。
紧紧握了拳头,西门飘雪回头看了冷青青一眼:“你回去吧。”然后深深一揖:“多谢青青姑娘这些日子的照顾,我无以为报。”
看了看手中的玉骨扇:“这本来是要给我娘子的,现在我娘子已经不在了,留之无用,不过,应该能换些银子。”
递到冷青青面前:“算是还姑娘一个恩情。”
十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