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两条街,寻了处僻静巷口,队伍略略一停。
江彻、胡嫣、张尔果三人便要就此别过。
“刘师兄,今日之事,多谢了。”江彻拱手道。
刘默摆摆手,笑道:“师弟客气什么,胡师姐的面子,我还敢不给?”
他正是一位跟江彻他们一样,从宗门而来的记名弟子,三日前也是领着一支巡查队伍出发的。
胡嫣之前找上他的时候,他一口就答应了请求,主动张罗了兵甲,把三人一并塞进了自己带队的这支巡查队伍里。
真要说起来,他心里也犯嘀咕。
三人都是认识的,一眼只看见三个人,各自的巡查队伍却没了,还身上都带血带伤的,肯定是出了大事。
不过此人还是挺聪明的,晓得分寸,不该问的不问。
他们三个是要回城,又不是要他帮忙潜逃。
“我们身上还有要事在身,就先不多说了。”胡嫣道,“只是这些人……刘师弟还是帮帮忙,莫要走漏风声。”
“无妨你们先去。”刘默笑着摆手,转身又朝着自己那队人马喝道:“都别急着散!今日辛苦了,弟兄们随我去吃一顿酒,我请客!”
这话一出,队伍里终归是起了一阵叫好。
看着是体恤下属、犒劳士卒,实则是拿一顿酒,把这一整队人马给拖住了。人也不傻,大约都知道,但巡查结束后找个地方推杯换盏吃些好的,自然也就懒得去别处嚼舌根,只要没别的心思想去通风报信什么的,终归就没有意见。
告别刘默之后,江彻说道:“果儿师兄,我送你回堂部歇息,接下来的事,你就不必跟着了。”
张尔果闻言并未争辩,他身上的伤处还痛着呢,硬撑到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知道自己眼下状态,跟着也是拖累,于是道:“好,你们万事小心。”
“放心。”江彻应了一声。
三人就此分作两路。
胡嫣转身往军营方向去,她要去的地方,是张贵禄的驻地。那位霭林军中的百将,此刻大约应当还是不知道结果的,要趁着他还没反应之前,先下手为强。
江彻则是带着张尔果,往堂部而去,
……
到了堂部之后,张尔果自回住处,而江彻则去求见了杜永昌。
虽然上一次见面并不愉快,但杜永昌还是准许了他的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