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搞事情才行。
所以。
等大家坐上牛车出发后不久,温母和车上婶子们的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温怀瑾身上。
村里的何婶瞧着今日刻意多显露了些许容貌的温怀瑾,语气不由酸溜溜:
“哎哟,瑾哥儿他娘,这才几日不见,你家瑾哥儿又出挑了不少,都比我家宝哥儿都还白净了!”
“这莫不是用了那富贵人家的珍珠膏?啧啧,要说疼哥儿,咱村还得数你温家,有了银钱就先往瑾哥儿身上砸,你家大牛那几个小子说亲的事倒是不急啊?”
温家在村里人缘虽好,但也难免有几户不对付的人家,何婶便是其中之一。
其实双方倒也没什么深仇大怨,不过是何婶家的哥儿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漂亮哥儿,两家父母长辈碰到一起,自然少不得互相攀比。
往日何家哥儿胜在肤白,何婶常拿这点与温母较劲得意。
可今日温怀瑾为了攻略宋柏舟,稍稍放松了对容貌的遮掩,一下子便将何家哥儿比了下去,何婶自然醋意横生不高兴。
心里酸得不行:才几天没见啊,这温家哥儿咋就变白这么多了?她家哥儿又被温家的比了下去,真是气死她了!
不过,温母闻言也不生气,这本就是她按儿子计划故意挑起的话题。
温母当即故意炫耀:“哎呀,宝哥儿他娘,你可说差了。那珍珠膏一盒好几两银子,哪是咱们乡下人家用得起的?”
“我家瑾哥儿天生底子好,往日不如你家宝哥儿白净,还不是心疼我和他爹,天天跑田埂送吃送水晒黑的!”
“如今到了说亲的年纪,家里自然拘着他做绣品,好生养养,捂白了才能寻个好人家嘛。”
何婶本就心生嫉妒,听到这般炫耀的话,自然更加不爽,冷哼一声就阴阳怪气道:
“也是,村里这个年岁还没定下亲事的,也就你家瑾哥儿了,这不赶紧拾掇拾掇找个人家,再耽搁下去,你家瑾哥儿怕是就得给人做续弦填房了吧?诶,真是造孽哦!”
钟家的亲事就是温家的伤口,这话跟往温家伤口撒盐有什么区别?
温母当即变脸,怒目而视:“何家的,你今早出门前是不是没有嚼杨枝?”
不然嘴巴怎得这么臭!
何婶也不示弱:“咋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你生什么气?”
眼瞅着两人要吵起来,车上的乡亲们连忙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