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也不等秦阿爷发火反驳,紧接着又嘲讽道:
“阿爷,您老也别说什么那些银子是借给宋家的。真要是有借有还,怎么从来没见宋家还过一个铜板?”
“这些年我祖母辛辛苦苦做绣活养活一家老小,阿爷您老倒好,不养家也就罢了,还三天两头把家里的东西往外搬,真是硕鼠都没您老这么会搂钱的。”
“好啊,宋大叔你想去衙门评理是吧?去就去,左右理亏的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
秦槐丫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肯退让。
人群中,同样来凑热闹的钟家人闻言,也跟着开口帮腔。
钟母看热闹看得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上次宋柏舟插手她们家和温家的婚事,害得她们赔了三十两银子,这笔账她一直记着呢。
如今逮着机会,哪能放过?
钟母恨恨盯着宋家众人附和道:“就是,槐丫说的有理。周老婶子,这些年秦阿叔与您老的来往,咱们可都看在眼里。”
她故意提高了嗓门,生怕周围的村民听不见:
“村里小辈们不清楚,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还能不知晓?听说老婶子您和秦阿叔当年,可是青梅竹马,差点就要成亲的人了。”
“后来您老守寡,秦阿叔又上门求亲,若不是秦家看中了桂花婶子,你俩怕是就要再续前缘了吧?”
钟母翻出这些旧事,就是要帮着槐丫把两人不清不楚的事情坐实,让宋家摊上洗不清的污名,坏了宋柏舟的前程。
谁让当初她们钟家与温家悔亲的时候,宋柏舟非要多管闲事!
现在二郎喝酒喝成了傻子,又背着一屁股债,她家都快过不下去了,凭什么宋家还有好日子?
钟母越想越气,脸上的表情也更加刻薄。
这些旧事,现在的村民们确实不清楚,所以闻言看向宋家人的眼神,顿时就不对了。
而秦槐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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