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内洛大门前，就此多了一只名叫亚历桑德罗·科斯塔库塔的呆头鹅。
在听见那句惊世骇俗的回答后，比利的营业微笑还残留在嘴边落不下去，递出去的手却停在半空。他的头像生锈的齿轮，一帧一帧地转向他的好友，眼神发出强烈的求救信号，似乎在寻求着保罗的否定。
就算现在比利拉着我的手喊“保罗怎么办啊保罗”，我也只能告诉他这就是新主席。
喵喵队长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粉碎了比利最后一丝侥幸。
亚利桑德罗·科斯塔库塔觉得，自己明天就会因为左脚先迈入米兰内洛大门被发卖到美职联。
好了，不用自己考虑过几年去哪踢球了，因为现在新主席就能把他扫地出门，一键毕业。
没有一个人开口。
清晨凝结的水滴黏黏地融化在米兰的雾中，风从四面八方细细地吹，却也吹不走这死寂的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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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明天就会被发卖到其他球队了？“
詹纳罗·加图索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连外衣都没脱，比着小鸡手吃惊地对着科斯塔库塔。
“你是刚才不在场，里诺。”科斯塔库塔把脸埋在手里，声音听起来简直要碎了，“我们的新主席就这样沉默的看着我，然后……然后贴着我的脸，像个人体扫描仪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他甚至在保罗上前阻拦后直接围着我俩一起转圈!”
“？转圈？”正在换鞋的安布罗西尼猛地抬起头，一脸见鬼的表情。
“对！转圈！我们就这样，被堵在米兰内洛大门口被一个年轻人围着转圈！”
比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们收拾收拾准备给我办送别派对吧，最晚明天应该就能接到通知了。”
“其实，主席先生可能只是在观察球员的身体状态……”舍甫琴科站在柜子前，试图给出一点合理的解释，但说到最后，他自己的底气也明显不足。
因为这听起来实在太像变态了。
更衣室的大门被推开，保罗·马尔蒂尼顶着一头还没干透的雾水走了进来。更衣室里的八卦声瞬间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在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们的队长。
“都看着我干什么？”32岁的米兰旗帜·红黑传奇·伟意左头痛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拿出队长的威严试图终结这场闹剧，“不管新主席有什么特殊的……爱好，那都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