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杀敌!”
他纵马冲入敌阵。剑落下去,一个黑衣人的刀被斩断,人跟着倒下去。他侧身避过一支刺来的长矛,反手一挥,那人的脖颈间绽开一道红线。
银白色的甲胄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刀剑落在上面,只擦出一串火星,甲面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秦兵的士气像被点燃了一样,齐声喝喊,前压的脚步猛地快了几分。
蒙恬在另一侧杀得满脸是血,大笑声穿透了刀兵碰撞的嘈杂:“公子好甲!”
半个时辰后。
蒙恬从远处纵马回来,盔甲上还滴着血。他在扶苏面前勒住马,翻身跃下,单膝跪地:
“公子,逃走的已全部射杀。我方阵亡九人,伤二十余人。”
扶苏点了点头:
“还行,不愧是精锐。清点战场,就地掩埋。伤者随队前行,到前方驿站再休整。”
蒙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
“公子方才那身甲,真是……神物。”
扶苏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印记,没有接话。他只是收起长剑,转身朝马车方向走过去,脚步沉稳,目光平直。
马车里,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了一点。两个女子探出半个头来,看到一身血迹走近的扶苏,同时缩了一下,又同时红了脸,飞快地放下了帘子。
扶苏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他翻身上马,重新握紧缰绳,目光落向前方。
父皇大概还是把他当小孩子。
不过,他是不是小孩子,光靠嘴说没有用。该做的事做完了,那些人自然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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