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令胡亥上殿。”
大明,奉天殿。
老朱歪在龙椅里,端着的茶盏悬在半空看完了最后一段。
他慢慢放下茶盏,偏头看了一眼朱标,嘴角翘了一下:
“想要万世,结果二世就亡了。传之无穷?传了个屁。”
殿里安静了一瞬。
没人接话,但有人听见了老朱那声笑里藏着的意味——不是幸灾乐祸,更像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叹。
他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补了一句:
“不过后世那帮人,居然管那暴君叫千古一帝?”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天幕,
“焚书坑儒,征发民夫修长城,严刑峻法——那样的也配叫千古一帝?”
殿里没有人接话。
朱标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也在想,后世为什么会给出这样一个评价?
徐妙云微微轻笑,但没让人发现,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