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亩可收数千斤。且荒年时,藤蔓亦可充饥,人畜皆可食。”
殿里又安静了一瞬。方才那些低下去的议论声又浮上来一些,像水面上冒出的细小气泡。
“数千斤……”
“沙壤薄田也能种?”
“饥年连藤都能吃?”
老朱站在上面,没有开口,但他的目光在徐妙云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回宋冕手中那卷纸上。
“那就按她说的种。”他摆了摆手,“一亩一亩试,试成了再说。”
宋冕合上纸卷,退回列中。
兵部的改革方案也提了上来。
老朱坐在上面,让朱标把苏明说的那个法子念了一遍。殿里安静地听着。
参谋部管练兵和计划,文官管后勤和监督,皇帝调兵,审计司查账。权责分明,层层制衡。
念完之后,老朱看了一眼台下:
“诸位爱卿,有何见解?”
没有人立刻接话。
文官列中有人低着头,有人盯着地面,有人轻轻捻着袖口,他们当然有意见,但敢提吗?
武将那边倒是轻松一些,虽然对他们也有一些限制,但也能接受。
过了一会儿,李文忠主动站出来,拱了拱手:
“臣以为,此法甚好,权责分明。”
老朱点了点头:
“那就先议着。拿出章程来再说。”
没有人再提科举的事,大家都不傻。
老朱很满意今天的情况,总算是顺利通过了,果然,没有丞相就是方便。
是的,胡惟慵还是告病在家,而且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不参与任何朝政。
他仍然是丞相,一个形同虚设的丞相。
老朱最满意的就是这人识趣,如果能一直保持,那他可以网开一面,让他做个富家翁也行。
至于丞相,肯定是要废除的,这个所有人都清楚,只是在等一个机会罢了。
当然,老朱最满意的还是徐妙云,这丫头懂事,对大明很重要,对他也很重要。
他可没忘记,妹子、标儿、大孙都是病死的,即便现在有了防备,但万一呢,原本历史上也有太医,但他们都没保住。
还是得靠徐妙云,他不相信那些太医。
朝会继续进行,但徐达的心里并不轻松。
他站在武将列里,脸上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