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掉下来了!”
她拽着他往旁边冲,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到自己。
苏明被她扯得踉跄了两步,连忙反手按住她的肩膀,稳住她的身子。
“冷静!它不是妖怪,那是飞机!”
徐妙云被他按着,还仰着头看着那架正在降落的飞机。
铁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轮子从机身下伸出来,划破了气流,稳稳地落在远处的跑道上,滑行了几百米,慢慢减速,停住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苏明的手还按在她肩上,掌心温热,隔着衣料传递着一种让她安定的触感。
“那……那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还带着颤意。
“飞机。一种能在天上飞的工具,装几百人,从成都飞到南京,只要两个多时辰。”
她缓慢地转过头来看他,眼睛里的恐慌还没散尽,但开始浮上一层新的、更复杂的东西。
她看了他好几秒,忽然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的脸猛地红了,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
“……我、我知道了。”
洪武朝,光幕前已经炸了锅。
徐达猛地站起来,甲胄哗啦作响,手按在佩刀上,像是要冲进天幕里去:
“那是什么东西!快让她走!离远点!”
旁边几个武将也跟着站了起来,盯着天幕里那架已经停稳的飞机,一个个面色发白。那东西太大了,在空中的时候遮住了半边天,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老朱坐在上面,手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他也看见了那个铁鸟从云端里落下来的样子——银白色的,双翼展开,像一只巨大的鹰,却比任何鹰都大得多,大得不像活物。
他喉咙动了一下,声音发涩:
“……标儿,你看到了?”
“看到了。”朱标的声音也有些发紧,“父皇,那东西……是从天上飞下来的。”
“人在那里面?”
“……应该是。”
老朱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攥着扶手的指头。他的掌心留下了四道浅浅的印痕。
街巷里的百姓比殿上还乱。
有人直接跪下来了,朝着天幕连连磕头:
“铁鸟!那是神鸟!”
旁边一个年轻汉子盯着天幕,脸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