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
“怎的不好!”那人声音虽低,语气却急了几分,
“我做绸缎生意的,绸缎不算百姓日用,但也不算最贵的,中间这个位置——我既怕被抽重税,又盼着朝廷多收那些酒楼的银子来养路修桥。这不比我年年给各处打点孝敬强?”
同僚没再接话,但眼神里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思量。
京郊一处酒肆里,几个富户模样的中年人围坐一桌,桌上摆着酒菜,没动几筷。天幕上那段话说完之后,桌上一直没人开口。
终于有人放下筷子:
“那小子说的法子……诸位都听到了?”
“怎的没听到。”另一个抿了一口酒,把杯子搁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脆响,“酒和青楼珠宝重税,咱们喝的这酒,往后怕是要贵了。”
“那是小事。我担心的是,他们今日能对酒重税,明日就能对绸缎重税,后日就能对车马重税。线画在哪里,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沉默了一会儿,最先开口那人慢慢说了一句:
“可他方才也说了,粮食布匹轻税。咱们虽然喝得起酒,但谁家没有田产?谁家不吃粮?若是粮价真能因这法子稳住……咱们少喝几口酒也值。”
旁边一个人冷笑一声:
“你倒是大方。”
“我这不是大方。”那人抬起头,目光稳而沉,
“我是看清了,后世那朝廷要的不是把商人整死,是要让银子转起来。转得越快,他们收得越多,咱们赚得也越多。跟咱们大明现在这个死水一潭的局面——你选哪个?”
桌上又安静了,没有人回答。
杭州,巨富吴家,一位老人面色凝重,
“这办法,对我们不妙啊。”
旁边几位稍年青同样脸色难看,
“家主,要是陛下真这么做了,我们怎么办?”
老人沉默,他也不知道,那位的手段他可是清楚的,敢反抗,是真的会死,九族死光那种。
“先等等,去,把孙家、刘家、郑家的家主请来。”
青年快步离开,府中的气氛很是不安。
光幕里,苏明把树枝丢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泥。徐妙云沿着田埂往回走,走了两步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口袋——那颗土豆和那个红辣椒隔着布料贴在一起,鼓鼓的。
她轻轻按了一下口袋,继续往前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