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资本。
哪怕此前被天弈主棋局本源镇压,被塑造成狩主帝刃,他依旧可以碎刃成道,自创逆弈大道,挣脱棋子宿命。
可此刻,面对这双跨越万古、俯瞰诸天的眼眸,他所有的大道、所有的逆道、所有的抗争,都变得无比可笑、渺小、微不足道。
逆弈大道?
在对方眼中,不过是画中棋子,勉强挣脱了既定线条的细微躁动。
万刃归宗?
在对方眼中,不过是棋局耗材,短暂汇聚的一缕微弱波澜。
自为天裁?
在对方眼中,不过是虚妄生灵,自欺欺人的一场狂妄。
“原来……这就是最终的顶层。”
蒋志昂心神微动,无声低语,意识在绝对静止的时空之中,自由飘荡,俯瞰整片死寂的轮回葬场,“天弈主被囚,天外至尊被束,万代生灵被戏……我们所有人,都活在祂划定的方寸虚妄之中。”
此前天弈主吐露的秘辛,只揭开了第二层博弈的面纱。
天弈主困于天外至尊,天外至尊困于这未知无上存在。
层层嵌套,层层囚禁,万古轮回,尽是笼中笼、局中局。
就在这时,瑟瑟发抖、剧烈震颤的灰白天弈玉盘之上,终于响起了天弈主带着极致恐惧与卑微的道音。
这道曾经淡漠万古、俯瞰众生、冷酷无情的弈者之音,此刻彻底褪去了所有威严、所有高傲、所有从容,只剩下发自本源的惶恐与敬畏。
“恭、恭迎监世主苏醒……”
一语落地,整片凝滞的空域,无声无息的压落了亿万重苍茫威压。
监世主!
一个从未出现在万古轮回、从未被任何典籍记载、从未被任何生灵窥探过的终极名号。
天弈主执掌千层棋局,万年无情,万载孤高,俯瞰万代生死兴衰,连天外至尊都只是祂博弈的对手。
可此刻,祂对着虚无深处的那双眼眸,俯首称臣,恭迎苏醒。
蒋志昂的意识骤然一凝,瞬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监世主,而非创世主,而非至尊主,而非弈主。
监!
一字道尽真谛。
祂不创造诸天,不布设棋局,不参与博弈,不干涉兴衰。
祂只是静静监视、静静俯瞰、静静定格万古所有生灵的命运轨迹。
天弈主布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