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显得那么卑微、那么可笑、那么肮脏。
他不是在爱苏念晚,他只是在占有,在索取,在不甘。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林子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连滚带爬地从消防通道往下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
可他刚跑到地下停车场,就听到了上面传来的警笛声。
警察来了。
停车场的出口已经被封锁了。他知道,江川那个人做事滴水不漏,既然警察来了,整栋建筑的所有出口一定都被布控了。他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在烟雾弥漫的停车场里东躲西藏,试图找到一条生路。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林子涵,你已经被包围了,出来投降吧。“扩音器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带着金属质感的冰冷,“纵火和故意杀人都是重罪,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
林子涵咬紧了牙,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那是他准备用来防身的。他紧紧握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投降?他的人生已经毁了。纵火、杀人未遂,哪一条不是重罪?就算他投降,这辈子也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
可如果不投降……他看了一眼停车场入口的方向,那里影影绰绰站着不少警察,全副武装,他根本不可能硬冲出去。
就在这时,另一阵脚步声从他身后的通道传来。
不是警察的脚步声——是担架轮子滚动的声音,还有医护人员急促的呼喊:“让一让!让一让!重伤员!快!“
林子涵的心猛地一跳。
他屏住呼吸,从越野车后面探出头去,隔着厚厚的烟雾,看到一行人从员工通道冲了出来。跑在最前面的是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他们推着一张移动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是血,身上盖着银色的急救毯,脸被氧气面罩罩住了大半,只能看到紧抿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即使烧成这样、伤成这样,林子涵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陆沉渊。
而在担架旁边,一个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跟着跑,她的手死死抓着担架边缘的金属栏杆,像是抓着这世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满是黑灰和泪痕,身上那件水蓝色的晚礼服被烧得破烂不堪,裙摆上还沾着刺目的血。
是苏念晚。
林子涵的呼吸一下子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