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跟在后面,一边寻找空位,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问:“你不是说没什么好看?”
“网球部提前结束,回教室也没事。”
礼堂的灯光暗下去,舞台中央铺着临时射垫,安全网前放置了仅供展示使用的靶。小町与野泽从两侧入场时,观众席原本还留着细碎的交谈声,等到长弓在她手中一点点展开,那些声音便自然地停了下来。
宽大的白色衣袖沿手臂垂落,黑色袴将脚步与重心收得很稳,弓身完全展开以后,她在会中停留片刻,弦音随即穿过整个礼堂,箭稳稳没入靶面。
掌声从前排响起来时,忍足仍望着舞台。直到小町收弓行礼,灯光从她肩上移开,他才起身离开。
向日追在后面,故意问:“好看吗?”
“箭离这么远都能射中,确实值得学习。”
“我问的是千岛。”
“那你自己去问她。”
招新传单上的名字确实吸引了不少新生。
弓道场开放见学的第一天下午,入口处摆满室内鞋,松田提前准备的记录表很快发完,野泽只好回部室重新打印。来访的新生大多没有接触过弓道,围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长弓看了很久,又对弽、胸当与袴的穿法产生了各种问题。
体验入部不会直接让新人站到射位上。小町将她们分成几组,一组留在堂后听松田介绍道场安全与基本礼法,一组由野泽带着参观器材室,剩下的人换上运动服,从徒手动作与橡皮弓开始学习射法八节。等到足踏与胴造稍微成形,才能进入卷藁练习,之后还需要由北川逐一检查,确定动作与安全没有问题,才有机会走上二十八米的射位。
第二批新生开始体验时,道场入口又来了两名女生。
走在前面的女生有一张很容易令人先入为主的脸。深栗色长发柔顺地垂到肩胛下方,只在耳侧别了一枚很小的发夹,制服领口与袖口整理得一丝不乱。她进门以后先向北川与几名学姐依次行礼,声音也轻,乍看比旁边几名紧张得不敢说话的新生还要温顺。
她在登记表上写下“榊原凛”,字迹小而端正,随后从包里取出自己的弽袋。解开系带时,右手指侧才露出练习留下的薄茧。
“以前学过?”小町问。
“在区里的道场练过两年。”
榊原回答时微微弯着眼睛,视线却已经越过小町,落到了远处的射位。
“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