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去国外,假期会回来吗?”
“当然。”
“忍足呢?”
水野抬眼看了藤崎一下。
藤崎这次没有回避。
“这件事总要谈吧。”
小町把汤杯放回桌面。
“还没有什么需要谈的。”
“可是他留在东京。”
“他学医,我选学校,各自都可以决定。”
“我知道。”藤崎低头翻过一页,“只是你们现在……”
她想了一会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称呼。
“正在发展?”
佐仓从书后开口。
“单方面正式追求,双方非正式回应。”
“这个听起来更奇怪。”水野说。
“至少准确。”
藤崎把资料推回小町面前。
“忍足知道你去说明会吗?”
“知道。”
“他说什么?”
“问我申请来不来得及。”
“然后呢?”
“没有了。”
藤崎皱起眉。
“他怎么每次都这样?”
水野拆开一包饼干。
“可能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想让小町留下就说留下,不想就算了。”
“哪有这么简单。”
“哪里复杂?”
水野答不上来。
小町低头喝了一口汤。
她也很想知道,到底哪里复杂。
忍足会记得她提过的每一所学校,会特意找来海外大学的资料,甚至愿意花时间了解那些与他毫无关系的申请要求。
他关心她。
可那份关心永远停在最安全的位置。
它可以被解释成同学之间的体贴,也可以被解释成关系亲近后的照顾。忍足替她准备好所有可能性,唯独没有将自己放进其中。
“今天还去看网球部训练吗?”水野问。
“不去。”
“弓道部要复盘?”
“嗯。”
这个回答并不完全算谎话。
弓道部确实安排了录像复盘。即使没有,她今天也不想站在围网外看他犹豫了。
弓道部训练结束时,已经接近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