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过到第二个星期,小町去网球场看了三次训练。
第一次从练习赛开始站到收球,第二次只停留二十分钟,第三次赶上了体能训练。向日绕着球场跑到第八圈,远远看见她,立刻指着身后的忍足告状。
“他今天状态很差!”
忍足从后面追上来。
“岳人,讲话会影响呼吸。”
“你就是跑不过我。”
“目前好像是我在前面。”
向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超过,顾不上小町,埋头追了上去。
忍足经过围网时朝她抬了下手,脚步丝毫没慢。小町在外面等到训练结束,两个人一起走去车站。除此之外,小町会在午休时把新出的甜品广告推到忍足桌上,会在图书馆看见适合他的小说时拍下封面,也会在放学前问他当天几点结束训练。
次数并不多,却从来没有掩饰过来意。
有人当面问起两人的关系,他便将问题推给小町。
小町会回答:“我在追他。”
忍足站在旁边,从不否认。
轮到别人问他时,答案便会变得很滑。
“忍足,你喜欢千岛吗?”
“她今天不在,你问得这么大胆?”
“她在的时候你也不回答。”
“那应该不是她在不在的问题。”
“所以是什么问题?”
“可能是你不够会问。”
一来一回,说了许多,真正重要的部分仍留在原处。
藤崎起初还会认真记录他们的进度,过了两个星期,也逐渐失去耐心。
“你们每天发消息,放学会一起走,周末单独出去,你还跑去看他训练。然后呢?”
午休时,她将筷子平放在便当盒上。
“然后呢?”
小町剥开一颗蜜柑。
“然后今天星期一。”
“我知道今天星期一!”
“那你问什么?”
“忍足准备什么时候追回来?”
小町将一瓣蜜柑放进口中。
这个问题,她也想过。
忍足会接住她递出的每一句话,偶尔还会顺势向前半步。他记得弓道部的训练时间,知道她哪一天需要留下复盘,也会在她晚回消息时问一句是不是还在道场。
他们之间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