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怎么样?”
“还可以。”
“这句话听起来通常都不怎么样。”
“那很好。”
“又有点太有自信。”
“你到底想听哪个?”
相原笑了一下。
“等一下看箭。”
她们没有继续聊。后面还有检录和开会式,各校指导教师不断提醒队伍移动。相原回到自己的学校,小町也跟上宫下。
场馆内比走廊更凉。
铺设在地面的木板被擦得干净,安土颜色深沉,九个直径三十六厘米的霞的整齐排列在二十八米外。观众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压低的交谈声聚在高处,偶尔落下来,又被广播和脚步声盖过。
预赛每人四射,三中以上通关。
这个标准印在赛程表上,也被所有选手记在心里。只要有一支箭落空,剩下三支便不能再错。
以前的小町很喜欢这样的规则。
简单,明确,没有解释余地。
现在她站在候场区,听见前一立的弦音接连响起,仍然喜欢。
轮到第七立检录时,松田替她拿走外套。
“我在后面。”宫下说。
“嗯。”
“射完再看结果。”
“我知道。”
小町跟随前面的选手进入射场。
从本座到射位,脚步压在木地板上。弓的一端高高越过肩侧,弓弰划出的弧度在灯光下安静而修长。她在射位坐下,取出第一支箭。
观众席就在斜后方。
那里有很多人。
各校教练、候场选手、摄影人员,还有专程赶来的家长。那些视线不会全部落在她身上,可当她站起、转身、举弓时,总会有一部分跟着移动。
小町看向前方。
霞的中央并不大。
二十八米的距离把它压缩成一块安静的圆。她抬起弓,箭羽擦过脸侧,弓弦被缓慢拉开。两臂之间的力量向左右延伸,肩胛向下沉,足底稳稳贴住地面。
弦音响起。
箭穿过射场,落入靶面。
“中。”
记录员的声音随后传来。
记录员只确认这一箭:“中。”
小町取出第二支箭。
第二箭仍然命中。
第三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