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只要自己四射皆中,冰帝仍然能够追平十四中。
这个答案在第三轮开始以前便出现了。
宫下的第三支箭命中。
野泽重新走向射位。
她的右手拿箭时仍有些僵,走进堂前的脚步却没有比前两次更快。
小町站在队尾,看见她抬弓。
弦音比刚才干净。
箭撞上靶面。
命中。
圆牌举起时,野泽的肩膀明显向下落了一点。她没有笑,退出射位的脚步却恢复了原来的速度。
仓桥命中。
高濑也命中。
冰帝的总数继续向上。
终于轮到小町。
小町取出第三支箭。
她知道现在的比分。
前两箭命中,只要剩下两支也落上靶面,冰帝便能追平甲斐清陵。
十四中。
数字已经在那里。
她不需要回头,也能感觉到候场区逐渐安静。相原、三校教练、抱着记录板的松田,还有那些并不认识她,只因为冰帝更换了落位而留下来观看的人。
所有人都在等她。
小町抬起弓。
白色衣袖沿着手臂滑落,露出绷紧的护腕。长弓在头顶慢慢张开,漆黑的弓身被日光照出一线极细的亮。
会。
她停得比前两支更久。
太久了。
想让动作变得更稳的念头出现时,原本沿着肩背展开的力量忽然聚到了右手。
小町意识到了。
却已经来不及收回。
手指提前松开。
弦音很轻。
甚至算不上漂亮。
箭从靶面下方擦过,没入安土。
没有入靶声。
候场区里被压住的呼吸同时松开。记录席举起叉牌,追平的可能在这一刻结束。
十四中已经与她无关。
小町退回队列。
她低头看了一眼右手。
弽仍然紧紧包裹着拇指,掌心却已经出了汗。刚才那支箭不是被风吹偏,也不是因为前面的成绩太差。
只是她太想让它命中。
最后一轮开始。
宫下、野泽、仓桥与高濑依次完成自己的箭。圆牌与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