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新顺序。
宫下站大前。
野泽、仓桥与高濑依次站在中间。
小町站落。
名单夹在候场区外,没有人再围着讨论。她们已经交换过位置,也清楚北川仍然可能根据上午的表现重新调整。
小町跪坐在队列最末。
雪白的足袋压在木地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仍然能够感觉到清晨尚未散去的凉意。左手握着长弓,右手戴好弽,拇指根部被皮革紧紧包住。
弦安静地贴在弓身旁。
只有轮到她时,它才会响。
甲斐清陵已经完成比赛。
十四中。
相原站在她们队伍最后,四射皆中。结束礼以后,她没有立刻离开,和其他部员一起坐到候场区。
小町能够感觉到她在看。
周围还有更多目光。
三所学校的部员、教练、负责记录的学生。有人见过她这几天的训练,也有人只听说冰帝更换了落位,专程留下来看最后一组。
那些视线没有具体的声音。
与风吹过衣袖、弓弦震动和箭落进安土相比,它们轻得几乎不存在。
集合哨响起。
宫下起身。
她走入射场。
白色衣袖随着动作展开,又在身体两侧垂落。大前的第一支箭会替整组训练定下节奏。她没有急着抬弓,只按照平时练习的速度完成足踏。
左脚。
右脚。
脚尖之间的距离被固定下来。
宫下抬起长弓。
弓弦拉开的声音极轻,像某种被逐渐绷紧的风。
下一瞬,弦音穿过射场。
清亮、短促。
紧接着,远处传来箭撞上靶面的闷响。
圆牌举起。
冰帝队伍向前移动。
野泽的第一支箭偏出靶面。
没有入靶声。
只有箭头没入安土时更加沉闷的轻响,几乎立刻被下一人的脚步盖过。
她退出射位,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握箭的手却比刚才更紧。
仓桥命中。
高濑脱靶。
轮到小町。
前面四个人留下两个圆与两个叉。
她一眼便看见了。
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