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抬头朝忍足挑了挑眉。
忍足抬起球拍,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第八局,丸井的节奏忽然变了。
他不再急着将球送到最危险的边线,反而一次次把落点压向中间。桑原的深球先把忍足钉在底线,再由丸井从网前逼向向日。
两个人仍然能接住大部分球。
问题出在下一拍。
向日往前封住短球时,忍足已经从后场补过来;忍足判断桑原会抽直线,向日又恰好回身。丸井每次都让球多停留半秒,等着冰帝两个人将最舒服的位置让出来。
第四十分,丸井又把球送向中路。
向日没有提前起跳。
忍足也没有上前。
球弹起时,向日才横移过去,一记反手将球拨向空档。
丸井追到球前,拍面向下一切。
球没有越网。
它贴着网带,慢慢滚向另一侧。
四比四。
“他故意的。”藤崎小声说。
“当然。”水野看着场内,“他从第一球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猜中。”
第九局,冰帝艰难保发。
五比四。
第十局,桑原稳稳守住发球局。
五比五。
第十一局,丸井又一次在网前抬起拍。
忍足没有立刻判断方向。
他看见丸井的肩膀、手腕和脚尖,连同桑原已经补到后场的站位,全都在说同一件事:这颗球有很多去处。
忍足抬眼时,丸井正隔着球网看他。
“还猜吗?”
“猜错一次就够了。”
“那这次呢?”
忍足握紧拍柄,唇角带着一点很淡的笑。
“这次轮到你猜。”
他将回球抽向丸井身后。
丸井转身追球,桑原已经补到空位。那颗本该得分的球被稳稳救起,重新压回冰帝中场。
忍足向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球飞来,眼里的笑意没有散。
“杰克桑真可靠呢。”
丸井在网前接了一句。
“当然。”
这一局被拖进平分。
桑原的回球又深又重,忍足被逼到场地外侧。向日守在网前,等着丸井的短球,却看见丸井将拍面抬起,像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