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援队有固定训练。”
“我开始怀疑校刊给网球部留的版面太少了。”
第一局结束得很快。
向日在网前连续拿下两分,最后一球直接扣向对方两人之间的空档。网球弹出底线,他转身与忍足击掌,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属于他的得意。
然而从第二局开始,对面的打法变了。
城西馆不再主动与向日在网前争夺,回球全部压向底线两侧。高球一次次越过他的头顶,逼迫忍足后退处理。等向日退回底线,对方又立刻将球压向前场,反复打乱两人的位置。
第三局打到平分以后,向日抢先起跳,试图在高点截住一记斜线球。对方像是早就在等,球拍触球的一刻突然改变方向。
网球擦过他的拍框,落在身后。
向日站在网前,回头看了一眼落点。
场外的应援声仍然没有停,整齐地叫着冰帝的名字。小町却看见他握着球拍的手收紧了。
忍足从底线走过来。
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抬手碰了碰向日的肩膀。向日侧过头,两个人低声交换了几句。裁判已经催促他们准备换边,他们才一起走向休息席。
“对面在等向日君起跳。”佐仓说。
“嗯。”水野盯着球场,“他每次向前,对方就打身后。侑士替他补了几次,后场空档反而越来越大。”
藤崎拿着笔,视线在她与球场之间来回。
“有没有不需要网球基础也能听懂的说法?”
“他们在故意让岳人跑。”
休息席上,向日拿毛巾擦了把脸,嘴唇一直在动。
隔得太远,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忍足拧开水瓶,却没有喝,只在向日说到一半时抬手比了一个很小的手势,像是在示意他稍微等一等。
向日果然安静下来。
忍足俯身,用球拍在脚边画了两道位置线。他说得不快,中间停了几次,向日最初还在皱眉,后来顺着他的球拍看向对面半场,神情渐渐变了。
裁判提醒时间。
忍足站起身,将水瓶放回长椅。走进球场以前,他摘下眼镜擦了一遍。
小町看着他重新戴好眼镜。
“他有办法了吗?”藤崎问。
水野没有立即回答。
“下一局就知道了。”
第四局开始,忍足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