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在那里了。”
“所以你不愿意只看自己四射皆中。”
“至少比赛刚结束的时候不想。”
“现在呢?”
小町的筷子停在便当上方。
昨天训练时,她站在最后的位置,前面四个人的圆叉一个接一个落下来。她还是会计算,也仍然会把那些结果一起塞进自己的箭里。
可宫下说,失手也不会把前面的成绩倒扣回去。
照片背后那两个被圈出的叉,现在还夹在她的记录本里。
“现在……”小町慢慢说,“可以承认那四支射得不错。”
“那确实值得庆祝。”
“不要现在鼓掌。”
忍足刚刚抬起一点的手停在半空。
“被发现了。”
小町没忍住笑了一声。
藤崎在对面抬起头:“你们在说什么?”
“弓道。”小町说。
“为什么说弓道会笑?”
“忍足君准备鼓掌。”
“我只是活动手腕。”
“你刚才明明——”
上课预备铃在这时响起。
藤崎只好暂时放弃追问。众人匆忙拆开拼在一起的桌子,向日嘴里还含着那颗小番茄,被忍足连人带椅子一起推回了后排。
小町将便当盒收好。
转身以前,她看见忍足把吃完的包装折成很小的一块,丢进垃圾袋。
他没有再提团体赛。
可这一次,小町知道,他已经听懂了一部分。
放学后的弓道训练仍然使用原来的立顺。
北川维持原来的立顺。记录板被放回射场右侧,纸上提前画好了五个人的姓名与二十个空格。
“今天不测试吗?”野泽问。
“每天更换立顺,就无法判断问题来自位置还是状态。”北川说。
“听起来很科学。”
“本来就应该科学。”
“可是弓道不是——”
野泽还没问完,仓桥已经从旁边把橡皮弓递给她。
“先热身。”
野泽抱着橡皮弓站到练习区,小声说仓桥最近越来越像北川。高濑经过她身后,认真评价两个人的发型没有相似之处。
训练开始前,松田拿着昨天洗出的照片,在记录席旁一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