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赛程表折出一条很深的痕迹。她们只是在用不同的方法,处理同一种东西。
北川在进入第二控前叫住她们。
“立顺还记得吗?”
“记得。”仓桥回答。
“时间限制?”
“七分钟。”
“听从进场指示。发生弦切不要停下来等,后面的人按照规则继续。”
五个人依次点头。
北川的视线最后落到小町身上。他像是想说什么,却只伸手将她肩侧翻进去的一小段衣领整理好。
“去吧。”
进入本座以后,看台上的声音忽然变远了。
并不是真的安静。
广播还在继续,隔壁射场有人离弦,裁判翻动记录纸,观众席偶尔传来压低的咳嗽。可所有声音都像被场馆上方过于宽阔的屋顶吸走,只留下散乱的回音。
小町在自己的位置跪坐。
二十八米外,五只直径三十六厘米的霞的整齐排开。
她曾经无数次面对同样的距离。
靶纸上的黑白圆环没有变化,弓握在手里的重量也与昨天相同。真正不同的,是她前后都站着人。
仓桥起身。
第一支箭离弦,落中。
报靶声传来以前,野泽已经跟着站起。接下来是高濑、小町,再到宫下。
小町将箭搭上弦。
她知道看台上有人正在看冰帝,也知道记录席会把每一箭画成圆或叉。她甚至能感觉到宫下尚未起身,安静地等在身后。
可箭抵在拇指根部时,那些事情暂时都退远了。
会。
伸展。
离。
弦音在耳边响起。
箭落进靶面偏上的位置。
不是正中,也没有必要正中。
只要在靶内,记录纸上便是一个圆。
第一轮结束,冰帝四中。
重新跪坐时,仓桥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野泽悄悄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高濑仍然看着前方。
没有人回头确认成绩。
第二轮,仓桥中,野泽失,高濑中。
轮到小町时,场边刚好响起一阵掌声。另一所学校完成了二十射,队员退场时,看台上的同伴站起来挥动校旗。
小町没有看。
她抬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