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春季赛果放在联合训练报道旁边,作为后续关东大赛的背景。”
向日刚放下的筷子又停住了。
“有什么好写的?”
“只写结果和出场名单。”
“出场名单里根本没有我们。”
“所以双打二写‘未出场’。”
向日皱起眉。
这三个字显然比直接写“落败”更让他不舒服。
“不能不写吗?”
“空着会像漏印。”
“那就写比赛在轮到双打二以前结束。”
“太长了,表格放不下。”
“把字体缩小。”
“其他项目为什么要陪你一起缩小?”
两个人很快从表格宽度争到校刊版面设计。藤崎拿尺子量给他看,向日则坚持右侧明明还有空白。水野起初还帮忙解释,后来发现谁也没准备听,干脆低头继续吃饭。
小町看向那张汇总表。
双打二,忍足侑士、向日岳人,未出场。
比赛当天,她只在班级聊天群里看见了零比三的最终结果。向日发了许多消息,忍足却只在后面提醒他完成英语练习。第二天到了学校,他照常替向日分析题目,也照常参加训练。
小町点开输入框,写过一句“辛苦了”,又在发送以前删掉。隔着手机说这种话太像对所有参赛者都适用的慰问,她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仿佛那三个字并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影响。
“就写未出场吧。”忍足忽然开口。
向日转过头。
“可是——”
“事实就是没有上场。”
“我们连比赛都没有打。”
“所以才叫未出场。”
忍足将汇总表推还给藤崎,语气没有变化。向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低头咬了一口面包。
藤崎察觉气氛不对,没有继续讨论排版。
她迅速收起照片和采访记录,只剩下一张被压在小町便当盒下的练习赛照片。水野抽出来看了看。
照片里的忍足刚刚追到底线外。
画面略微失焦,球拍和手臂的边缘被速度拉出重影。柳站在球网另一侧,只露出半个背影。
小町接过照片。
快门按下的时间应该在第三局。忍足尚未完成回球,网球停在画面右上角,距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