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七分。”
“你说得像在安慰自己。”
“我只是在记分。”
场内的忍足弯下腰,单手撑着膝盖。汗从下颌落到地面,他低着头喘了几口气,再抬起脸时,神情里已经没有先前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一分并不足以改变整场比赛。
他只是追了。
柳调整了回球方式。他减少长时间对拉,连续使用短球迫使忍足改变位置。忍足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几次启动都比之前慢了半拍。
他没有放弃任何一球。
有一记回球已经明显超过正常追赶范围,向日站在另一片场地都停下动作,看着他从底线一侧跑向另一侧。
球最终还是落在地上。
忍足的球拍晚了不到一秒。
他站在落点附近,呼吸急促,盯着那颗已经停止弹动的网球。
一比五。
裁判报分后,他才弯腰把球捡起来。
柳站在底线后,准备发球。
忍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又抬起头。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向后场退。
柳的发球落入界内。
忍足向前一步,抢在球弹起以前将它压回深处。柳被迫退后,回球稍微浅了一点。
忍足抓住机会,正手打向边线。
二比五。
冰帝一侧的声音终于高了一些。
忍足没有庆祝,只将球拍在掌心转了一圈。
下一分,他继续压底线。
柳回球以后,忍足突然改变节奏,把球切到网前。柳冲上来,勉强将球挑回。
忍足没有扣杀,反而再次把球送向反方向。
球落在角落。
三比五。
“他开始变快了。”藤崎说。
“不是变快。”小町盯着场内,“他在缩短回合。”
柳很快追回一分。
三比六。
赛点。
柳发球。
网球落向中路。
忍足向前接住,回球贴着网带过去。柳启动得很快,正手抽向直线。
忍足侧身挡住。
球撞在拍面上,改变方向,擦着边线落地。
四比六。
场边的立海大部员发出短促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