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穿校服,深色运动外套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额前的头发还带着训练后的潮气。
向日、凤和宍户走在后面,每个人都背着网球包。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和立海大联合训练。”向日回答。
他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肩膀上还搭着毛巾。大概刚经历过强度不低的练习,声音却仍然很有精神。
“训练场离这里有一站。”凤说,“回东京的线路临时延误了。”
宍户看了一眼站内屏幕。
“十五分钟。”
“广播说十五分钟的时候,通常不止十五分钟。”小町说。
几个人一起看向她。
“经验。”她解释。
忍足的视线先掠过她扎高的头发,顺着白衬衫、浅色长裤一路落到鞋上。那并不是冒犯人的打量,只是停在她腿部线条上的半秒,比看见新鞋所需的时间稍长。
停留时间很短,小町还是注意到了。
她从小就习惯别人先注意身高,今天却不太一样。增高层把裤脚撑在更好看的位置,也让那道视线显得格外具体。
小町没有避开,反而站直了一点。
“忍足君。”
“嗯?”
“看什么?”
“鞋。”
小町低头。
“鞋怎么了?”
“第一次看见千岛穿有增高的款式。”
向日也跟着看过来。
“你已经够高了吧,为什么还要增高?”
“因为这条裤子配起来比较好看。”
“鞋跟裤子还有这种关系?”
“当然有。你先不要参与这个话题。”
向日被堵得一时没话说。
忍足在旁边笑了一声。
“所以今天特意多了几厘米?”
“鞋底很稳,又不是细跟鞋。”
“听起来准备得很充分。”
“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
小町说完,才发现忍足仍在看她。
他望着她扎高以后露出来的耳侧。阳光落在锆石耳钉上,又被风吹动的碎发遮住。
“怎么了?”
“没什么。”忍足扶了一下眼镜,“只是觉得千岛今天走路快很多。”
向日抱着饮料瓶插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