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抬了抬下巴。
小町今天没有戴弽,拇指根部却留着浅淡的摩擦痕迹。颜色并不明显,只有熟悉的人会注意。
“你观察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小町问。
“说明我很关心你好吧。”北原顺势靠在了小町的肩上,牵起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两个人继续向前。
小町没有回头看弓道部。
她只是把右手插进口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道已经不疼的痕迹。
午餐在学校附近的小店解决。
四个女生挤在靠窗的桌边。北原负责讲最近的社团冲突,坐在对面的小林补充细节,另外一个人不断纠正两人夸张过头的部分。
小町一边吃咖喱,一边听她们争论。
“所以部长真的把弓弦摔在桌上?”她问。
“我放得比较重。”小林说。
“很重。”北原坚持。
“当时桌上还有一本练习册,声音被放大了。”
“你为什么总替她解释?”
“因为我在现场。”
小町用勺子敲了敲杯沿。
“结论是没有摔。”
北原立即转向她。
“你才来一个小时,为什么站到她那边?”
“证据比较充分。”
“东京把你变得更无情了。”
“我在这里的时候也这样。”
“这倒是。”
桌边安静了一秒,随后一起笑起来。
话题很快转到冰帝。
有人问学生们是不是真的每天坐加长轿车上学,有人问校内餐厅是否需要提前预约,还有人十分认真地打听男生网球部训练时能不能随便围观。
“可以。”小町说,“但是应援队会占据比较好的位置。”
北原托住下巴。
“你去看过?”
“一次。”
“看谁?”
“训练。”
“训练里没有人?”
“有很多人。”
“那你记得谁?”
小町舀起最后一口咖喱。
这个问题的答案太明显,回答以后反而像刻意回避。
“忍足侑士。”
北原的眼睛立刻亮起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