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你和忍足在交往?】
问号写得很大,几乎占掉半张纸。
小町拿起笔。
【没有。】
便签传回去。
藤崎看完,立刻又写了一行:
【确定?】
小町盯着那两个字。
她将便签翻到背面。
【这种事为什么需要二次确认?】
藤崎没有继续传纸。
她直接转过身,双手扶住小町桌沿。
“因为有人说,昨天放学后看见忍足君专门去弓道场找你。”
“他去送化学练习。”
“还看了你训练。”
“等待的时候总要看点什么。”
“然后呢?”
“然后他去网球部。”
“就这样?”
“还应该发生什么?”
藤崎被问住。
她原本准备好的表情僵在脸上,过了几秒才重新找回声音。
“至少应该有一点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部分吧。”
小町认真回忆。
“他迟到了七分钟。”
“不是这个。”
“他说第二立动作比较好看。”
藤崎的眼睛亮起来。
“这个就是。”
“他根本看不懂弓道。”
“那他为什么觉得好看?”
“因为记录板被搬走以后,我四射全中。”
水野将运动饮料放到桌上时,只听见最后一句。
“什么好看?”
藤崎立即为她补全前情。
水野听完,先看小町,再看后排的忍足。
忍足正替向日修改训练申请上的时间。向日趴在桌边,手指跟着笔尖移动,嘴里还在坚持自己写的四点五十没有问题。
“他知道传言吗?”水野问。
“不知道吧。”藤崎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现在看起来很正常。”
佐仓从旁边合上书。
“这个判断方式不适用于忍足。”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佐仓推了推眼镜。
“他在校刊采访里被问到比赛紧张不紧张,也会说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