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来了。”
“只陪你把镜头送过去。”
“送到以后顺便看一局。”
“你已经把顺便安排好了?”
“朋友之间需要一点默契。”藤崎抱紧镜头盒,理直气壮地挽住她的手臂,“走吧。”
摄影部部长在球场另一侧。
通往那里的路被围观比赛的学生堵住。冰帝男子网球部的排名赛本就受关注,今天又要决定东京都大会的出场名单,场外几乎找不到空位。
小町跟在藤崎身后,从人群边缘绕过去。
中央球场正在进行单打。
记分牌上写着忍足侑士与日吉若的名字,比分五比四。
忍足领先。
“原来是他们。”藤崎踮起脚。
“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有练习赛。网球部的通知又不会发给校刊编辑部。”
“那你为什么带了相机?”
“职业习惯。”
藤崎嘴上这样说,手却已经熟练地打开镜头盒,取出里面的长焦镜头。
“这不是要还的吗?”
“还以前最后用一次。”
她把镜头装上相机,动作快得像担心小町阻止。
小町没有阻止。
她的注意力已经落到球场上。
日吉的击球方式很特别。
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动作间带着某种与网球不太相似的节奏。每一次回球都很干脆,球路也比向日更直接。
相比之下,忍足显得过于从容。
他仍然没有戴眼镜。深蓝色的头发被汗打湿,几缕贴在额前。球拍在他手中改变角度,网球落向日吉来不及回身的位置。
镜框被放到场边以后,小町才发现平日那层松散的笑意也像被一并摘了下来。他抬手发球,袖口随着动作向上带起,前臂的肌肉绷出短暂而清楚的线条。
她本来只打算替藤崎看一小会儿。等记分牌翻过三局,才意识到自己一次也没有问镜头什么时候送完。
这一分结束得很快。
场边有人报分。
“六比四,忍足胜。”
应援声立刻响起来。
日吉直起身,用球拍轻轻碰了碰肩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服气,却也没有为比分争辩。
“以下克上失败。”藤崎一边按快门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