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崎第二天看见样刊,果然发出一声惨叫。
“这可是第一本成品!”
她把杂志举到窗边检查,仿佛那一圈浅色水痕会在阳光下自行消失。
向日坐在后排装作听不见。
忍足低头看书,也没有主动承担责任。
藤崎眯起眼,从两个人之间来回确认。
“是谁?”
“水瓶。”小町说。
“什么?”
“它自己走过去的。”
教室安静了一秒。
向日第一个趴在桌上闷闷地笑起来。水野正喝牛奶,匆忙转开脸,佐仓则把书竖到面前,只露出一双明显弯起来的眼睛。
藤崎捂着胸口:“小町,你才来两个星期。”
“嗯。”
“已经被后排污染了。”
忍足终于从书页上方抬眼:“为什么默认是我们?”
“你甚至没否认!”
晨间短预备铃响以后,这场审判仍没有得出结果。水痕样刊被藤崎收入个人档案,并在扉页郑重写下“春季号第一起事故”。
临时入部的最后一天也在同一片吵闹里到来。
北川将一张新的记录纸放到小町面前。
“二十射。”
“作为临时入部考核?”
“不是。”北川说,“只是训练。”
小町看着五行空格。
每行四箭,共二十个位置。纸张白得过分,像已经等着她先写下目标。
“今天没有上限成绩。”北川补充,“也没有合格线。”
“那结束以后怎么判断?”
“由你决定要不要留下。”
他说完,拿着其他记录表走开。
松田抱着箭筒凑过来。
“学姐,你今天想中多少?”
小町原本准备回答十五。
按照前几天的成绩,二十射十五中并不轻松,却可以达到。只要动作稳定,最后一组以前至少要有十二中——
她停下计算
“不知道。”
松田吃惊得差点松开箭筒。
“你不知道?”
“你今天记什么?”小町反问。
“脚趾。”
“昨天也是脚趾。”
“因为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