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临时入部届被高桥老师收走。
她确认过监护人签名,在班级名册上做了一个铅笔记号。
“临时入部期间不登记正式社团,只参加五个训练日。”她把表格放进文件夹,“北川老师会确认你的旧伤和基本动作。周五以前决定是否正式加入。”
“知道了。”
小町回到座位时,藤崎已经把椅子转过来,膝盖抵着椅背,摆出一副等待记者会开始的架势。
“所以你加入了?”
“临时。”
“临时加入也算加入。”
佐仓从旁边翻过一页书:“按照这个逻辑,试吃也算购买。”
“试吃以后不买,会有一点愧疚吧?”
“不会哦。”小町和佐仓同时回答。
水野把运动饮料放到桌上,瓶底磕出一声闷响:“真帆,你输得很彻底。”
藤崎环视三人,最后把希望寄托到后排。
向日正靠着忍足的桌子抄英文答案。他头也不抬:“我试吃以后会买。”
“看吧。”藤崎立刻精神起来。
“因为通常不够吃。”
佐仓合上书,结论下得十分冷静:“理由无效。”
预备铃还没响,教室里已经乱成一团。值日生追着两个忘记浇窗台盆栽的男生讨说法,靠门的女生传阅新买的杂志,粉色便利贴从第一排一路飞到最后一排,又被高桥老师进门时准确截住。
“班级通讯如果也有这么高的传递效率,我会很欣慰。”
粉色便利贴的主人把脸埋进课本。
小町翻开古典文学,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的笑。
放学后,她在弓道部更衣室换上弓道衣。
宫下借给她的白色筒袖稍微宽了一点。小町先把衣襟压平,再将深蓝色袴提到腰间,系带从身后绕回,收紧时,制服留下的柔软轮廓忽然变得利落。袴的长度刚好落在脚踝上方,白色足袋踩进木屐,露出窄窄一截。
她把浅金栗色的头发束高。耳侧碎发落下来,正好碰到左耳的锆石耳钉。弓弦容易勾住饰物,她便摘下耳钉,放进山姆企鹅的小铁盒。
镜子里的人少了平日校服上的颜色,只剩白、深蓝与发梢被夕阳照出的浅金。并不显得柔弱,反而像一支已经搭好、还没有离弦的箭。
小町看了两秒,把束发重新拉紧。盒盖扣上时,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