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町点头。
“反手也不算特别好。”
小町再次点头。
“但是她专门把球打到别人最难受的位置。”
“场地上有空档。”
小町舀起一勺酸奶。水野站位稍偏右,左侧自然会空;另一名女生不肯上网,短球就比深球省力。她昨天下午只是照着空处打。而且打得并不轻松。
“欸朋友之间随便玩,也需要这样吗?”藤崎问。
小町握着勺子想了一会儿。
“每个人对自己打出来的球满意就好了。我没有要求她们一定要赢,也没有因为她们输掉就觉得她们打得不好。”
“而且认真打不是更好玩吗?干嘛非得相互放水呢。”
她从便当盒里夹了一块炸鸡给水野。
水野看了看突然多出来的炸鸡:“贿赂?”
“慰问。”
“我可没有生气。”
“嗯。”
“你不要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我相信。”
“我相信。”小町回答得太快。水野正要开口,后门被人拉开。
向日岳人走进教室,网球包背在肩上。他在忍足桌边翻找了一阵,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英语练习册。
忍足坐在座位上吃三明治,等他找到以后才开口:“至少应该先问一声吧。”
“本来就是我的。”
“放进别人抽屉里的东西,很容易被当成遗失物。”
向日随手翻了几页,没有找到老师批改过的痕迹。
周六同行的女生曾聊起向日的月返,还认真讨论过那种落地方式伤不伤膝盖。小町当时没能回答。
她叫了向日一声。
向日抬头。
“经常跳起来打球,膝盖会疼吗?”
“不会。”他回答得很快,随后又补充,“训练太多的时候会有一点。怎么了?”
小町看向水野:“看来和打法没有关系。”
“本来就没有。”
向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水野把周末的事简短说了一遍。向日翻着练习册,听到“专门往空档打”时终于抬头。
“想赢不是很正常吗?”
水野指了指他肩上的网球包:“你没有资格参加讨论。”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