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伤,切断了动脉,必须马上止血。”林昭然从风衣里扯出一条布带,用力勒紧了姐姐的上臂,动作专业而冷酷。
“轻舟,去拿医药箱,还有热水和毛巾!快!”她头也不回地吼道。
叶轻舟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向里屋。
趁着这个间隙,林昭然凑近姐姐的耳边,压低声音问道:“是谁干的?看清脸了吗?”
叶轻瑶疼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眼神却死死盯着林昭然身后那扇紧闭的窗户:“是……是黑风衣……他们……他们找的是……”
话未说完,她一阵剧烈的咳嗽,喷出一口鲜血。
“谁?他们找什么?”林昭然追问,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叶轻瑶却突然抓住了林昭然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了她的肉里:“昭然……那个木盒……在……在灶膛的灰里……不能……不能给他们……”
“木盒?”林昭然一愣。
这时,叶轻舟端着热水和药箱冲了出来,林昭然不得不暂时打断询问,投入到紧张的救治中。
在这个简陋的屋子里,林昭然展现出了她在军统受训时的所有技能。缝合、止血、包扎,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手术。叶轻舟在一旁打着下手,看着妻子冷静得近乎冷酷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昭然,陌生,却又让人莫名心安。
半个小时后,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一些。
叶轻瑶的呼吸渐渐平稳,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叶轻舟守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姐姐脸上的污渍,眼眶通红。
林昭然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黑暗。她知道,今晚的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能伤到姐姐,并且把家里翻成这样的人,绝不是普通的毛贼。
“昭然。”
身后传来叶轻舟沙哑的声音。
林昭然转过身,看见叶轻舟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是刚才沾染了姐姐鲜血的手。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叶轻舟抬起头,眼神迷茫而痛苦,“我们只是普通人家,姐姐只是个普通的老师,为什么会有人要杀她?”
林昭然走过去,轻轻抱住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腹部,柔声道:“轻舟,听我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你先照顾好姐姐,我出去看看。”
“你要出去?”叶轻舟惊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