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
林昭然浑身猛地一僵,右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摸向桌角的勃朗宁shouqiang。作为特务的本能反应,她在这一瞬间做出了最凌厉的反击姿态。
“是我。”
一个低沉、温润,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气息,瞬间浇灭了她眼底的杀机。
林昭然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手中的琵琶差点滑落。
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弯着腰,站在她的椅背后面。他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从外面的雨中进来,眼镜片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他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里,却盛满了温柔。
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弯着腰,站在她的椅背后面。他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从外面的雨中进来,眼镜片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他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里,却盛满了温柔。
“叶轻舟?”林昭然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叶轻舟,她的丈夫,表面上圣约翰大学的教授,实际上却是拥有多重身份的地下工作者。他们结婚三年,因为彼此身份的特殊,聚少离多。上一次见面,还是半个月前在大学的走廊里匆匆一瞥,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怎么?不欢迎?”叶轻舟笑着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镜片,“刚才那一段《平沙落雁》弹得不错,只是杀气重了些,倒像是《十面埋伏》了。”
林昭然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回过神来,环顾四周:“你疯了?这里是军统沪上站!是特务机关!你竟然敢闯进来?要是被行动队的人发现,你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与惊恐,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嘘——”叶轻舟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绕过椅子,走到办公桌对面,毫不客气地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顺便将手里一直提着的一个油纸包放在了桌上。
“放心,我是光明正大‘溜’进来的。”叶轻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刚才行动队的老王在门口换岗,我跟他是旧识,况且……”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证件,“我是来给站里的军官培训班做‘心理学讲座’的特聘顾问,有站长亲发的通行证。”
林昭然看着他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真是又气又笑。她知道丈夫的本事,但他